Wednesday, January 7, 2009

Technorati Profile

自从日本人发明了卡拉OK后,把歌唱的机会大众化,于是唱卡拉OK便变成市民们最爱的消遣活动。各个年龄层随之唱得不亦乐乎,上自七八十岁老人,下自七八岁孩童,每个人只要有机会拿到麦克风,也不管自己到底能唱不能唱,都相争扯开喉咙,大唱特唱。我对这种现象感觉就好象撒疯一样。

一想到唱k的,笔者就会不禁就会想到住在新村的老家里。在老家附近有一座建筑物名为民众会堂。因为这座民宗会堂宽阔,所以它最大用途就是给在新村里的居民们拿来办各类宴会,不管结婚,庆寿,神诞,民团等庆祝活动都会在这里举行。那地方可大的很,可摆下一百张酒桌都不成问题。我对这座建筑物最不满之处就是里面设有一个舞台。这样一来,每当宴会举行的时候,宴会主人就一定会在舞台设下卡拉OK设备好供来宾们娱乐之用。也不知道打从那个时候开始,宴会和卡拉OK扯上亲密关系,有宴会就会有卡拉OK,这让笔者很困扰,因为一年之中我总是有一百个夜晚要受这个苦。不会受这种苦的人有两种,一种是聋子,另外一种是一样撒疯人。

因为家就在民众会堂靠近,所以人们唱歌的叫声,清晰得一字不漏的传进我家,导致我和家人说话有时还要靠喊才能听的见。尤其是在看电视或是听歌的时候,往往我们家里的音响设备,还斗输人家充满激情,高昂,澎湃的歌声,硬要把我正在听着张学友的歌声给压过去,这样一来可怜那张学友原本很动听的歌声,也变得很难听。他们以为这样就算已经打败了歌神。我知道人人都想当歌星,但是歌星好像不是这样当的。

我认为人们会撒疯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和那座舞台有关。那座舞台有种魔力,每当人们一踏上那舞台,那舞台就会催眠上台者,让他们认为他们自己就是张学友,费玉清,而人人都会喜欢你的歌声,非得听你唱歌不可。但是很抱歉的是,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听张学友,费玉清的歌,何况你的歌声真的和歌星们的声音相差到南北极那么远。张学友和费玉清也没有硬逼着你听他唱歌哪。或许真的有一两个唱得还不错,但是会唱歌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唱的歌呀。在唱之前又不问我喜欢哪一首歌,这样硬逼着我听你唱歌,那未免太霸道了吧。

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,不知道这些喜欢上台唱歌的朋友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。那就是你在宴会上唱歌,到底有多少个人在听你唱歌。据我在宴会上的观察,每当台上的人正在落力的演唱,唱到七情上脸,声嘶力竭的时候,在台下的来宾们反而正在嚼着猪蹄,吃着鱼翅,和朋友谈着美国大选,陈冠希事件,或是低头传短讯,就是没有人在听你唱歌,唱完之后掌声更是没有听见。看着你默默的走下台,我好像看到一代巨星的陨落,但是却又发现你一脸满足的表情,好像你的目的是上台而不是志在唱歌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就请你以后别在卡拉OK伴奏了,你就站在舞台上清唱吧,不然就纯站在上面五分钟不说话,不唱歌也可以。我担保这样更容易让人注意到你。

有些人在台上唱不够瘾,不够好,于是就会在家里练唱。一台卡拉OK播放器不贵,所以每当没有宴会的时候,这些人就会在家里练唱。正所谓‘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’,为了在宴会中唱得好,这样做好象是必须的。但是如果以上一段的文来推断的话,那么你也别瞎忙————甭练了,在台上站着那还不容易?但是很多人意识不到这一点,所以我常常也会在睡着午觉的时候受到这种声音的干扰,导致我常常睡眠不足。

要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污染有很多种,声音污染就是其中一种。什么?唱卡拉OK是污染?你有没有搞错。对,我就是没有搞错。污染的定义就是使对活的生物不适宜或有害的都算在内。根据在医学界的说法,长期或在噪音的环境里,会导致精神和听觉疾病。你的声音可能会让我精神失常,所以对我来说是种污染。只是我这种说法会让人以为我太过做作,没有人会赞同我。但是前不久我刚好读到一篇王小波的文章,这篇文章就是和卡拉OK有关。按照他的说法,唱卡拉OK的声音就和驴鸣相仿。所以我决定饲养一头驴,以便以后我出席宴会的时候,也来上台高歌一曲。只是我是让我的那头驴来唱,我来帮它拿麦克风,让来宾们听听正宗的驴鸣,好让他们模仿。毕竟张学友的歌声太难学了,驴的声音就不难模仿,因为大家的声音都相差无几。但是这个办法行不通,因为我还买不到一头驴。这里也没听说有卖驴的。要我从外国进口,那可不划算啊。

不要看我这样批评卡拉OK,其实我是喜欢唱K的。但是我深受其害,我知道不可以让自己犯同样的错。所以我现在唱K都是在包厢里唱,不然就是清唱,绝不制造声音污染。所以我奉劝喜欢唱歌的朋友,以我为榜样,倘若觉得这样子唱还是不过瘾,可以到深山里去唱,那里的动物准会和你合唱。

 

kara-ok mule

 

singing mule couple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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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admin | 文章归类: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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